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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峡 探 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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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三峡工程和中国环境问题的新闻与综合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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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首家环境保护中文电子刊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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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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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第十四期（９９０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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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ＨＲＥＥ ＧＯＲＧＥＳ ＰＲＯＢＥ
ＩＳＳＮ １４８１－０９２１
本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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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
【论文专集】 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心态调查与对策研究 李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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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
◆１２。５万三峡移民将外迁全国十一个省
举世关注的百万三峡移民工程又出台新举措，库区将有１２.５万农村
移民外迁安置。据《人民日报》１９９９年１１月１８日报道，国务院三峡建设
委员会移民开发局新近确定首批移民外迁方案，重庆库区有七万人将外迁四川，
山东，江苏，上海等省市。各省具体迁入移民配额如下：四川７０００人；山东
，江苏，浙江，广东各接收７０００人；福建，上海５５００人；湖南，安徽，
江西各５０００人；湖北在安置本省外迁移民基础上，再接收７０００重庆库区
移民。该计划将于２０００年试点，在２００３年完成。
现行的《长江三峡工程建设移民条例》第二章第十条曾规定：三峡工程移民
，应当在本村，本乡，本县内安置；本村，本乡，本市，本县安置不了的，应在
本省内安置；本省内安置不了的，按照经济合理的原则外迁安置。在很常一段时
期内，这种“就地后靠”为主的移民政策被宣传为新型的本地开发的移民原则，
库区移民被严格地局限在这一规范之内。库区各级政府，移民学者，移民社区对
此都有不同看法，对这种不顾客观自然条件，“一刀切”式移民政策一直要求改
变。
三峡工程将淹没库区耕地３９万亩，涉及搬迁的到２００９年，将多达４１
万农村人口。加上居住在淹没线以下其它城镇工矿人口，最后动迁总人数将为１
１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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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专集】
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心态调查与对策研究
◇李炯光◇
【编者的话：三峡建设委员会关于外迁移民的新方案反映了高层决策人终于
认识到，原来“就地开发移民”方案的不可行性。其实库区的许多学者都对此早
有深入研究和调查。问题是在有关三峡的决策中，科学的态度，实事求是的态度
占多大比重？我们将陆续分期转载一些库区学者的研究文章供读者参考。】
三峡库区的移民迁建是世界水库工程建设史上的一项史无前例的移民工程，
而库区的农村移民则又是其中的一个难点。关于库区的农村移民迁建安置，众多
的专家学者进行了大量的分析、论证，提出了不少具有创见性的建议和对策。但
是，这些研究大多是从库区的生态环境、资源条件和经济条件出发分析问题的，
几乎无人涉及另一个影响移民安置的重要因素－－移民心态。我们认为，移民心
态反映了在三峡工程及其移民迁建影响下移民的主观态度和心理态度。对移民行
为有着重大影响，实则体现了在三峡库区进行大规模移民迁建安置的社会心理条
件。由此，本文将以对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心态的问卷调查统计结果为依据，试图
在较系统地分析把握库区农村移民心态特征的基础上，提出解决三峡库区农村移
民问题的对策建议。
一、 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心态状况
一般而论，心态是指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由于社会政治制度、经济关系乃至社
会环境的变化而引起的心理反映和心理态势。三峡工程及其移民迁建对库区农村
移民的心态产生了哪些影响呢？问卷调查显示了以下结果：
第一， 移民对三峡工程态度积极
当问卷提出“作为库区移民，您对国家修建三峡工程持何态度”这样的问题
时，移民表示“非常赞成”的占３０。４％，回答“赞成”的占５５。９％，认
为“无所谓”的占１０。８％，选择“不赞成”的仅为３。９％，移民表示“非
常赞成”和“赞成”的比例高达８６。３％，说明库区绝大部分移民对三峡工程
的态度是积极肯定的。
三峡工程移民迁建是因国家兴建三峡水利水电工程引起的非自愿性被动移民
，在兴建三峡工程期间，库区数十万农村不但要承受巨大的淹没损失，并且人们
将陆续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尽管如此，库区绝大多数移民对三峡工程仍明确表
示赞成，表明库区移民在总体上具有通情达理、顾全大局的积极态度。这是库区
移民迁建将得以顺利进行的重要的心理条件。
调查还表明，不同的年龄层次的农村移民在对三峡工程的主观态度方面存在
一定差异。库区３０岁以下的青年移民对三峡工程持“非常赞成”和“赞成”态
度的比例达９１２。％，回答“无所谓”和“不赞成”的仅８。９％，而３０－
５０岁的中年移民作出上述选择的分别为８３。８％和１６。２％，５０岁以上
的老年移民则为７９。１％和２０。９％，这说明库区移民因年龄层次不同而对
三峡工程积极态度有所差异，青年移民态度最积极，老年移民这积极程度最低。
这种态度的差异性，表明库区移民并非从一般角度来看待三峡工程，他们在一定
程度上是依据与自身利益的关系来考虑问题的。
第二、大多数移民对迁建的心理期望较高
移民在对搬迁后的生活水平的估计上，认为会有“很大提高”和“有所提高
”的达５７％，回答“保持现状”的为１８。９％，估计“有所下降”和“严重
下降”的为２４。４％。其中，青年移民认为有“很大提高”和“有所提高”的
高达７８％，回答“有所下降”和“严重下降”的仅为１４％，中年移民作出以
上选择的分别为５０。５％和２３。２％，
老年移民则为３７。３％和４０。３％。因此，从总体上看，大多数移民对搬迁
后的生活前景估计较为乐观，但不同年龄阶段的移民的估计差异较大。
对于今后希望从事的职业，移民选择“务工”的占３３。６％，希望“经商
”的占３０。９％，愿意仍旧“务农”的仅为９。５％。其中，青年移民表示希
望“务工”和“经商”的比例高达７２。８％，中年移民选择“务工”和“经商
”的也达６０％，而老年移民作出这一选择的则为４３。９％。
上述结果表明，从总体上看，库区多数移民对迁建的心理期望较高，对搬迁
后的生活水平的估计比较乐观，对职业则普遍倾向与从事二、三产业，普遍希望
通过移民安置获得一种向上的社会流动。但是，从分类统计的结果看，库区移民
也因年龄层次不同而在其心理期望方面有较大差异。青年移民对生活前景估计最
乐观，对职业的心理期望最突出，这是因为其年轻、活跃、文化程度相对较高、
接受新技能的能力较强。中年移民也较乐观，也普遍希望从事二、三产业，但总
的说来对今后生活估计较谨慎，这是因为毕竟较少具备年轻人的优势和条件。老
年移民既没有身体年龄的优势，文化程度又往往比较低，因而在土地丧失后其生
活就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和影响。因此，他们对移民搬迁的生活前景比较悲观。
应当指出，移民搬迁后的生活水平和职业选择是受到多方面因为影响和制约
的：一是移民安置的客观条件如库区的资源状况、生产力水平、生态环境条件和
移民迁建的补偿投资等等；二是移民自身的主观条件如年龄、文化素质以及掌握
新技能的能力。总的来看，三峡库区是我国目前经济发展水平十分低下的贫困山
区，生产力落后、人地矛盾尖锐、工业基础薄弱、生态环境也日趋恶化，这些都
表明在库区进行大规模移民安置的客观条件较差；再加上库区农村移民素质低，
文盲半文盲多，这就更增加了移民安置的难度。但是从上述统计结果看，多数移
民（特别是青年移民）对生活水平和职业期望较高，说明大多数人对安置的苦难
估计不充分，对移民补偿投资的期望较高，同时移民对职业选择的倾向还反映出
部分移民对自身的条件和素质有过高的评价。
第三、大多数移民具有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精神。
移民在回答“移民变迁主要应依靠谁”这一问题时，选择“自力更生”的占
８。３％，回答“一靠国家扶持二靠自力更生”的占７５。３％，表示准备“全
靠国家”的占１６。５％。移民选择前两项的共占８３。５％，说明大多数移民
具有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精神。其中，青年移民选择前两项的比例最高，达９
２。６％。
在对移民淹没损失的补偿方面，移民认为政府应“按实际淹没损失补偿”的
为７８％，认为应“高于实际淹没损失补偿”的为２２％，表明库区大多数移民
对淹没损失的补偿具有公正客观的态度，其中青年移民回答应“按实际淹没损失
补偿”的比例达８０。９％，是不同年龄层次的移民群体中选择这一答案比例最
高的群体。
三峡工程作为我国最大的综合性水利水电工程，是以库区移民付出了沉重的
淹没损失为代价的，因而国家必将给予相应的淹没补偿，并从多方面创造条件解
决库区的移民安置和发展问题。但是，库区的移民迁建安置任务极其繁重，移民
安置的条件也不理想，这决定了库区的移民安置既要靠国家的多方面扶持，也要
依靠库区人民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精神。从上述调查结果看，大多数移民具有
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精神，并能够合理地要求淹没损失的补偿，这也是库区移
民心理、心态中的积极方面。
不过上述结果也显示，仍然有不少移民存在着依赖思想，认为移民搬迁应高
于实际淹没损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实际上表明这部分人中存在着一定的投
机心理。
第四、移民对具体安置方式的愿望具有多样性、复杂性
库区农村移民安置是一个十分复杂而又涉及面很广的问题。仅就问卷提出的
以下几个问题来看，移民对具体安置搬迁方式的愿望具有明显的多样性、复杂性
。移民在对有关部门提出的“就地后靠”的态度方面，表示“十分赞成”和“赞
成”的为４１。７％，回答“无所谓”的为２１。５％，选择“不赞成”的为３
６。８％。移民表示“十分赞成”与“赞成”的人数最多，但尚未超过半数。中
年移民这两项的比例最高，为４２％，老年移民为４０，年轻移民为３５。５％
。移民对“外迁”（既远距离迁移）的态度，选择“不赞成”的移民最多，为４
７。４％，但回答“很赞成”和“赞成”的移民也有３０。５％，表示“无所谓
”的为２２。１％。其中老年移民和中年移民表示“不赞成”的分别达到６３。
６％和６１。９％，年轻人仅为３３。１％。
对移民安置过程中是否有必要解决户口问题（既“农转非”），移民认为“
十分必要”和“有必要”的占５８。１％，表示“无所谓”的占２８。６％，“
没有必要的”的占１３。３％。在对此题的回答中，青、中年移民对“农转非”
的愿望最突出，认为“十分必要”和“有必要”的分别达到６０。３％和５６。
６％，老年移民则为４４。６％。
对迁入城镇的看法，移民回答“非常愿意”和“愿意”的比例共为６４。９
％，表示“不愿意”的为１５。５％。青、中年移民选择前两项的比例分别达６
９。１％和６６。３％，而老年移民回答“不愿意”的则为３１。２％。
因此，从总体上看，库区移民对进入城镇和解决户口问题有较明显的倾向性
，而对“就地后靠”和“外迁”的态度则有较大的差别，选择各种答案的都占有
相当的比例；而从分类统计的结果看，不同年龄阶段的移民群体其关心和考虑的
问题也有所不同。这说明移民对具体的安置方式的愿望具有多样性。事实也正是
如此，由于不同的移民在年龄条件文化素质、适应能力、家庭状况等各方面情况
不同，因而他们对移民安置搬迁方式的态度就不一样，态度不同实际上反映了不
同移民的利益差别。其中尤其应引起注意的是，对有关部门提出的农村移民安置
必须坚持以“就地后靠”为主的方针，有相当部分移民对后靠的可能性和后靠后
的生产、生活表示了担心。
调查还表明，移民对进入城镇和解决户口问题明确表示赞成和有必要的比例
都超过了半数，其中青、中年移民对这两个问题尤为关心，看来当前城镇生活和
“城镇人”的身份对移民具有较大的吸引力。不过上述几组数据也反映出移民对
今后的安置搬迁去向心理期望较高，愿意从事工商业的居多，而又有不少人赞成
“就地后靠”，认为有块土地生活才保险；一方面，移民普遍向往城镇生活，但
又有相当部分移民故土难离。这种复杂性、多样性既反映出不少移民在利益取舍
上的矛盾心态，也表明了部分移民确实具有恋家、恋土和要求安置稳定的心理情
绪，这在中老年移民中体现得较为明显。
第五、移民对政府的信任感不强。
三峡库区移民迁建是非自愿性移民，是政府的有计划有组织的社会活动，但
这必须以移民对政府的合作为前提。问卷涉及到移民对政府信任感的主要有如下
三个问题：
“您认为目前社会上存在的不正之风是否影响移民安置？”移民认为影响“
极大”和“较大”的占７１。９％，认为“不大”和“没有影响”的仅为２８。
１％，说明绝大多数移民认为不正之风对移民工作有影响。中年移民回答影响“
极大”和“较大”的人数最多，达７９。８％。
在对移民生产补偿资金如何使用这一问题的看法上，移民选择“政府统一管
理”的占２１。５％，“集体管理使用的”的占１６。５％，“个人包干使用的
”的占６２。１％。移民回答“个人包干使用的”比例如此之高，说明大多数移
民担心移民资金由政府统管或集体管理会使其落不到实处。其中老年移民选择“
个人包干使用”的高达８０％，说明这部分移民对此更是担心，而青年移民选择
这一答案的比例最低，但也达４７％。
对于是否相信政府能妥善安排好移民的生产和生活，移民表示“相信”的占
４２。４％，“不相信”的占１３。５％，“半信半疑”的占４３。４％。回答
“不相信”和“半信半疑”的移民超过了一半，但青年移民中表示“相信”的为
５０。７％，在不同年龄阶段的移民群体中这一比例是最高的。
以上结果说明，移民对不正之风忧虑极大，对政府的信任感不强，同时也表
明移民对迁建过程中可能受到的利益损害比较担心和警惕。移民的这种心态正是
对政府部分干部中存在的较严重的官僚主义、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的主观反映。
上述调查结果还表明，不同年龄层次的移民对政府的信任感也有一定的差异，这
主要是与其所接受的教育和生活阅历有关。青年移民中的大多数刚刚走出校门，
接受正面教育多，因而对政府有相对较强的信任感；中、老年移民有较深的生活
阅历，其感受社会不正之风的危害较多，因而他们的忧虑最多，对政府的信任感
最低。
第六、大多数移民较具有理性意识。
当问卷提出“如果您在移民安置上的愿望和要求不能满足，或利益受到损害
，您可能采取哪种行为”这一问题是，移民选择“向当地政府反映”的为６４％
，回答“上访”的为１７。２％，选择“极端行为”的为７。５％。表示“忍受
”的为６。８％。青年移民回答“向当地政府反映”的比例最高，达７１。３％
，中年移民为６２。６％，老年移民为５１。５％。因此，从总体上看，库区大
多数移民在愿望不能满足或利益受到损害的情况下能比较理智，倾向于用合法的
途径解决问题，但也有相当部分移民理智较差（选择“上访”和“极端行为”的
共为２４。７％）；从不同年龄阶段的移民来看，青年移民最具有理想意识，而
老年移民理性程度最低，这也反映出移民的理性意识及程度与其文化教育程度直
接相关。
二、、结论和对策建议
如前所述，三峡库区的移民心态反映着库区进行移民迁建安置的社会心理条
件，对库区移民迁建安置的顺利进行有重要影响。因此，对库区移民心态的认识
、把握还不是目的，其目的在于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分析这些心态对移民安置的影
响，探讨非自愿移民本身包含的规律性，从而为库区移民迁建安置的科学决策提
供依据。
通过对三峡库区移民心态的调查与分析，我们认为可得出以下几个结论：
第一，库区移民心态中既有有利于移民安置的积极方面也存在着不利于移民安置
的消极方面。积极方面主要表现在：移民普遍支持三峡工程，对移民迁建具有较
高的积极性，而且大多数移民具有自立自强、重建家园的精神。这表明库区移民
的心态主流是积极的良好的，这是库区移民安置得以顺利进行和获得成功的重要
心理条件。库区移民心态中的消极因素主要是：移民对安置的心理期望较高，对
政府的信任感不强，部分移民还存在着依赖思想、投机思想和非理性的心理倾向
。这些心态的存在，表明移民对安置的心理准备不充分，缺乏与政府合作的态度
和精神，同时移民自身的主动性、积极性有待于进一步发挥。这些都表明库区移
民安置的社会心理条件还有待进一步优化。
第二，调查与分析说明，移民利益是库区移民迁建中必须高度重视的问题。三峡
库区移民是一种非自愿性移民，这一过程本身就是对移民利益的重新分配的过程
，它直接关系到每一个移民的实际利益与生产甚或的前景，因而决定了库区移民
主要是从自身利益的得失来看待三峡工程及其移民迁建的。从调查来看，移民关
心三峡工程，关心库区的移民迁建，但更关心自身利益和自身的发展，这是产生
形成各种心态以及不同年龄层次的移民心态各异的深层原因。库区移民心态的这
一特点，既说明库区移民迁建安置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也说明如何对待移民
利益是非自愿性移民过程必须高度重视的问题，那种把非自愿性移民看得过于简
单的，那种“重工程，轻移民”的做法，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最终会导致移民工
程的失败。
第三， 分析说明，移民心态还具有变化性。由于移民主要上从自身利益的角度
来看待三峡工程和移民迁建的，因此并不能排除移民心态在一定条件下变化的可
能性。例如，目前绝大多数移民对三峡工程态度积极，但如果得不到公平补偿或
者迁建后生活水平普遍下降，他们对三峡工程的积极态度就可能向消极态度转变
。又如，目前库区移民较具有理性意识，多数移民赞成用合法的途径解决问题，
但若移民问题在多次向政府反映后仍得不到解决，理性意识就可能向极端行为转
化，当然，库区移民心态也可能向好的方面转化，但这除了要加强道德法制教育
，做好移民说服工作之外，更重要的是安置途径、形式要尊重移民利益和心愿。
根据以上对三峡库区农村移民的调查和分析，我们对其安置提出以下对策建
议：（１）在坚持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移民个人利益相结合的原则的基础上，
探讨建立尊重移民合理利益，顺应移民心理的库区移民安置模式。（２）库区移
民安置宜根据不同移民群体的特征（包括移民心态特征）采取不同的方式、方法
，不能搞“一刀切”，特别是不能片面强调“就地后靠”。（３）强化移民过程
的监督。通过建立严密的管理制度、监督制度，约束库区政府的行为，防止移民
权利滥用，减少移民的利益流失。（４）加强对移民的文化教育和技能培训，提
高移民文化素质，增强移民的就业能力、适应能力。（５）建立健全移民的生活
保险保障体系，其中尤其注意对老年移民的生活保障，防止移民搬迁后生活水平
的下降。（６）坚持对三峡工程和移民迁建进行实事求是的舆论宣传，降低移民
特别是青年移民的期望值，使移民对其迁建有较充分的心理准备。（７）加强对
移民的道德和法制教育，提高移民的道德觉悟，增强其行为的理性意识和法律意
识。
本人所依据的材料是万县市科委和四川三峡学院经贸系于１９９４年８月联
合进行的对库区农村移民问卷调查结果，这次调查共在库区主要的农村淹没区发
放了问卷１０００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６１。４％。在被调查的６１４位农村
移民中，３０岁以下的青年移民占４４。３％，３０－５０岁的中年移民占３４
。２％，５０岁以上的老年移民占２１。５％。参加调查的人员除了笔者之外还
有：何凌云、向清、崔广平、徐素环等同志。
（作者单位：四川三峡学院经贸系）
原载《社会科学研究》１９９６。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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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探索》由加拿大环保组织国际探索（Ｐｒｏｂｅ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
ｉｏｎａｌ）出版。通过因特网络免费提供有关长江三峡工程和中国环境问题的
新闻与报道。本刊力求提供多方面的信息与意见。文章与报道来自多种渠道，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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